他清清白白的一个人,自从到了他们江家,天天挨肏。
他前22年,都不知道,性生活能这么频繁的发生在他身上。
本来性欲极低的他,一个月也不会自慰几次。
现在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女穴,都快要被玩烂了。
柳棉憋屈的眼泪控制不住。
但这些反驳的话,他也没理由对江洋说。
这个没感情的混蛋,才不屑听他说这些。
柳棉只自顾自的无声哭泣,不想跟他搭话。
他们两人的脸离得那么近,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江洋望着柳棉的眼泪怔忡片刻,松懈的心房,似乎没法再拿身下的人当成小玩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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