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能问她为什么的人,就是针扎得最用力的那个,他不像其他人只是挣扎出一点波澜,他是将半个脑袋探出了泥潭,才能问她‘为什么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李黛的话,是让他继续挣扎的力量,果然在李黛说出原因后,男人一阵迷茫后,脸更加扭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李黛惊愣的眼神下,他突然跳了起来,抱着头朝旁边的一个坚硬之物撞了上去,血喷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痛苦到极致,七窍都流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黛大惊,瞬间明白了他的感受,他在挣扎,是像她一样摆脱某种禁锢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其他地方她帮不了,可说些有用的话鼓励,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将这里到某个人弄正常了,弄清醒了,她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也忍着那禁制的痛苦,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神念去撞它,说出违背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不能接受你们,不不不,不可以,你们口口声声说着爱,眼中根本没有爱,爱是一种心有灵犀,是一种眼神,不是像纸糊的一样表情做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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