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一快睡了,听到受说话了,他一时没有听清,绕有兴致地问受究竟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如被顺好毛的猫咪阖着眼睛:“……老师,颜料,要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。”攻一憋屈得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他们的包养关系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仍一门子心思画画,画到入神的时候攻在他旁边喊都喊不起。受很少对攻提要求,破例的只有画画,唯一一件与画画不太相关的,也是这样开头:“颜料会影响婴儿发育,做的时候能不能戴套或者我吃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时候受都是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好,好,好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好好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嗯,对,对,对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是的,没错,嗯嗯”

        穿女装可以,双龙可以,假期跟攻一起生活更爽了,不用应付其他人,攻的庄园又大又漂亮,受经常带着画板在花园里一坐就坐很久,画画,或者很沉迷地看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攻是双胞胎,但受出于美术生的敏感,很快依据一些细微不同的地方来分清谁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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