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怡然不惧,甚至饶有兴致地走得更近,手指轻点着龙投映在窗上的阴影,心中被那种甜腻腻的恶意充满着,面上笑意越盛。
祂实在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,根本不顾身上的伤痕突然又增加了好几条,任自已固态的血像当地小孩爱玩的珠子滚落了一地,又开了一瓶酒。
祂是真心实意地期待着那条龙能快点找到祂的,真的。毕竟,被找到得越快,祂就能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龙在外面叫得越响,祂在屋里看着月亮抱着酒瓶只是笑,有时血液在口中涌动,祂也不在意,和着血大口大口地喝酒。
月轮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,现在看上去又有点摇摇欲坠,祂想自已也许是醉了,竟会产生如此的错觉。
五光十色的幻象如幼时的万花筒一样开始旋转,祂喉咙又是一阵发痒,哇的又是一大口血,好像听见有人在敲门,是幻觉吧还是老太太来了?
又或是,祂们找上门了?
回光返照般,祂脑子清醒了一瞬,又痴痴地合上眼,让自已坠入永恒的黑暗。
但愿能回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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