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体孱弱,没到一天便已昏过去好几次,更让祂恼怒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想叫醒又昏过去的男人,却发现男人饱满的胸上已遍布指痕和牙印,有一侧乳尖更是被咬穿了,尚未凝固的血还在流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祂的手停了一下,只能中途转向男人红肿的臀部,狠狠地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”男人惨叫着挣扎,像濒死的鱼猛地起身,然后却因为后劲不足又重重地坠落,咚的好大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英挺的眉都快皱成一团,但俊目依然紧闭,汗水顺着湿漉漉的鬓角边一直流,直直流入发白的薄唇边,而祂只冷眼看着,怒叱【废物!连这点都吃不下!】

        祂是何等的神通广大,交合间甚至能随意翻阅男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看来看去,目光最终停留在男人高耸如怀胎的腹部上,但还是咬牙切齿地,特意用还不熟练的汉语生涩地骂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识好歹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家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死了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睫颤动,修长的手指动了动,又无力地沉寂了下去,接连几天的高强度的性事已经完全击溃了他全部神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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