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自然是痛苦的,但神并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痛苦就好比鹰原本自由自在地翱翔于自已的天地间,熟悉的是兔子,悬崖峭壁,高空白云,忽然猎人闯入这片天地,将它困在金笼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雄鹰原本是族中的佼佼者,有志同道合的同伴,有严厉但一直支持他的师长,他靠自己辛苦练就的本领生存,也去教授其他鹰捕猎技巧,让更多鹰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猎人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猎人只关心鹰的羽毛是否光滑,身体是否健康,态度是否温驯,并不会关心鹰原来叫什么名字,能飞多高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楼大厦间,猎人对鹰的看管没那么严格了,鹰趁机飞了出来。面对这鳞节次比的高楼,流水般的车辆行人,鹰困惑了,他不安地按照以往的经验,轻轻松松飞到城市的最高点,俯瞰这陌生而恐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兔子,没有河流,没有湖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甘心地绕着城市飞了好几圈,终于发现了几处与记忆中的湖泊溪流相似的地方,但是那几处水里居然没有鱼,有一处还会向他喷水,弄湿了他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湖泊,也不是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鹰又累又饿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天黑时,他谨慎地挑选了栖身之地,但是还没休息多久,猎人居然找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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