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是肉食系的。”
“偶尔吃口素的也不错。”
沈甚挑眉:“我今天没带身份证。”登不了记,开不了房。
黄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那里还没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了,真的没事吗?”
沈甚歪头,眼里闪着精明的光:“你是真的担心我,还是只是在为你自己着想?”
“怎么这么问,当然是担心你。”
黄昊的表情看不出破绽,但沈甚只是笑了笑,没放在心上。炮友之间经常会说动人的情话,但保质期仅限在床上,这是他们这种老玩家的共识。
能对他说,就能对其他炮友说。他们都有这样的自觉。
“上次听你夸这一家有多好吃,就挺想来试试看的。”黄昊算是说出了真心话,“在北京工作了两年,之前大学里那些好朋友有些去了别处另谋高就,有些回了老家,同事之间也没有特别好的朋友,和你来吃还不容易踩雷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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