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稻文苟被缝逼,两个月不许拆线,逼肉痛不痛,有多痛,会不会逼痛到睡不着。
又有谁在乎呢?
后面的两个月,稻文苟果然继续被要求,跪在祠堂给太后抄写经书,直到抄满百遍为止。
嬷嬷在皇后的授意下,吩咐小太监:
“稻婕妤,您现在被缝逼,已经不怕会早产了,为了赎罪,您得跪在静心链上,抄写剩下的经书。”
稻文苟无奈,只能将天天罚跪,早就跪肿的膝盖,移放在铁链上,任由坚硬的铁链,继续惩罚自己的膝盖。
规定加喝茶水的时辰,又到了。
小太监捧着肿痛的膀胱,努力咽下一大壶利尿的茶水,将它们憋在自己非常想要尿尿,却不被允许的尿泡里,自嘲地想:
什么稻贵人,稻婕妤,还不是过的生不如死!看来只有有朝一日,像皇后和年贵妃萧淑妃她们一样高高在上,才能免去每日的规矩责罚,日子才算熬到头。
于是,为了这个目标,稻文苟白日里忍着肚子疼,勤勤恳恳跪铁链抄经书,生怕再出差池被罚。夜晚也努力用自己的后穴和嘴巴,伺候皇帝的大鸡巴,含泪憋着尿被肏,争取让皇帝对自己更满意。
皇帝确实惊喜于小太监近日的乖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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