魈抿紧了唇,眼神错过空焦灼的目光一言不发,空站起来得寸进尺地贴上前去:“嗯?说说啊,我们的魈上仙到底想到什么好计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并不了解那隐秘的伤口是怎么来的,但魈毕竟是存活了两千多年善于杀戮的夜叉,一般的妖物很难伤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伤口绝非小可,既然魈不愿说,也套不出话来,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模样。总之先征求魈的意见吧,这样就能找钟离问清楚了,毕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事他可最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的眼神黯淡下来,他有预感,钟离一定会知道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绿发色的仙人杵在床榻上简直僵硬的像块木头,空没了捉摸的心思终于将身体坐正,抬起眼看向挂在空中的圆月:“魈,我不想看到你这样,我知道你并非凡人所以想到的办法也根本帮不上你,但我想钟离先生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叹了口气,回头又看向魈:“有时候,也请多依靠一下身边的人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魈终于是呼出一口浊气,抬眸对身前的少年坦白道:“空,这次恐不是你所想的那般易事。那、伤口......如业障一样每晚都发作,还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生出渗入肉体和骨髓的痒,还流下湿滑粘腻的水,还不知廉耻地吞吐和渴求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孟浪的话,让魈如何说的出口。罢了,就点到为止吧,他总能糊弄过去的,便是少年去问了,钟离大人听着模糊的描述也不一定能猜测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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