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眼,我们已交往四个月。
昨日放学後,淡水的校门口,我默不作声地站在不慎将自己锁在车门外的孤挺身侧。
我对车子所知寥寥,只得观赏一种循环。孤挺向电话另一端阐述地点、车子和锁的型号,他谢过那些Ai莫能助的店家,挂断并拨打其他电话。
终於,我们等到一名白发苍苍的锁匠。
锁匠将副驾驶座撑开一条缝,试图用长铁丝g住车窗下的按键。
我和孤挺望着他不断尝试。期间,老先生不小心在窗纸上画下一条条月白sE的刮痕。我们假装没看见刮痕,彷佛锁匠只消一次就启开车门。
父母都会在小孩的记忆中留下刮痕,这无可避免。
「这个字是什麽?你会念吗?」
离家不远的派出所中,一名警察歪头望着器皿上的一缕炊烟。
「它念闷。」其实是孟。
我努力填写,努力发音,但我仍无法给那位警察先生正确的资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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