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思索着说道:“就是先把我关起来,关进地牢里,然后不给我吃饭,拿鞭子打...用棍子打,或者毒药...”
景借皱着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眸光晦暗不明:“孤在你心中,就是这般狠毒不堪?”
念息张了张嘴,却无法回答。她能说不是吗?她说不出口。
“谁都可以这般想孤,唯有你不行。”景借揉了揉她的头,沙哑着声音说道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孤将你放在心尖,绝不会如此折磨你。”
念息眼眶一红,蹭了蹭他的胸口:“那如果...有一日,我做了让你很生气的事呢?”
“念息,别气孤,因为...孤拿你没办法...”
景借此时已经打起了尿摆子,难受地说不出话。
念息一手给他揉着小腹,另一手握住那绵软的器物,顶着根部用指腹揉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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