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借很快也察觉到了,神志仍是半昏半醒,但眉眼间瞬时聚起阴郁,就要睁开眼睛。
“别急,我来操心就行。”念息把他抱得紧了些,俯到他耳畔悄悄说道。
女孩的声音里莫名夹带着安稳的气息,怀中温度更炽热几分,煽得那睡意更浓。尿意释放时下身也跟着轻快,那人喉咙里无意识地开始轻哼,亵裤里的细腿也不由蹬了两下。
等到怀中少年彻底安静,念息蹑手蹑脚地将胳膊从他身下抽出,掀开被子。
尿骚味扑面而来,白花花的亵裤被大片浓黄浸透,她心里咯噔一响,这人肾脏也已出现不足之象。
蛊虫发作那次算是侥幸活下来,刚刚又在冰窖里受了寒气,如今身体已是强弩之末,尿都存不住了,接下来这段时间二便失禁怕是常态,只会更难。
念息叹了口气,从柜子里取来干净的亵裤,把那条骚臭湿透的脱下。胯间娇嫩的小景借还在软趴趴地往外吐水珠,女孩也是第一次看见那独属于男性的隐秘器物,脸刷的一下红了,耳朵发烫。
她忍着羞按了按那人平坦的小腹,水流加大间耳畔传来少年下意识的粗喘。小景借有些发红,在尿液的冲击下微微发抖。
等最后一滴尿液徐徐流尽后,念息用手帕轻轻将洞口擦干,然后给他换上干爽的亵裤。那处从未被刺激过的部位敏感不已,手帕上带着少女温热的体温,刚一擦蹭到便惹得少年闷声呻吟,两腿不知不觉间已朝两边大张。
他身下的被褥被尿液浸湿了一大块,现在更换的话肯定会把人弄醒,于是念息只能缓慢地托起他的身体,移到靠里面没被打湿的位置。
前半夜算是勉强安睡,可那人由于早先受了寒,后半夜突然开始发热,烧到肌肉酸痛,肠胃也开始罢工,后穴噼里啪啦地泄出污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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