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棉知道,他的内心远比想象的更加渴望江海父亲一样的爱。
他从小到大最为期盼奢求着的安全感,他只恨自己抓的不够牢,不够紧。
江海只感觉腰椎的骨头都要酥断,他托起柳棉的屁股,把他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,啄吻着小嘴儿亲密的哄他:“宝贝儿,我想要你都来不及。”
柳棉就这么撅着肉嘟嘟的小嘴,泪眼汪汪的委屈看江海,像被主人捡回来的流浪小狗,害怕被丢弃的超常依赖着这个男人。
江海抱着人儿不停的亲着小脸儿,急切的往主宅里走,脚步越走越急,心下也越走越气,气这宅子修的太大,不能几步就跨进密闭安全的卧室里,把他香软甜蜜的宝贝好好压在床上欺负一番,听他更多哼哼唧唧的娇甜哭泣。
江海压着心里的急躁,哄着小家伙儿问道:“怎么一个人在花园?晚饭吃了吗?”
柳棉对还没等到的江淮的愧疚感,一闪而过。
他望着江海深邃幽深的双眼,就什么都忘了,痴痴傻傻的摇头。
漂亮的人儿乖顺的像江海手中的美丽娃娃,任由这个男人搓扁揉圆,随意欺负。
江海的一双长腿走的极快,不多一会儿,二人便回到主宅。
到了主宅内,江海已按耐不住,把柳棉压在二楼起居室的墙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