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骤然握住他的肩,盯着他一双已经被泪水浸染的晶亮黑眸,惊诧道:“不,不是媛媛,难道是,难道是……爸爸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棉的泪水猛然涌了出来,有些颤抖的望着他,遮掩着摇头:“没有,没有,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棉太不会撒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欲盖弥彰的慌张,过于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淮万念俱灰的泄了气,口中喃喃:“为什么是他,谁都可以,为什么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岳父偷情的龌龊事被揭露,令柳棉既羞耻又有些恐慌无助的啜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江城和江淮都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他和岳父的关系不正常,和大舅子们的关系就正常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为什么偏要如此有深意的指责江海?

        柳棉一落泪,江淮便早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