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鹤之盯着他,眼中一圈圈地荡开不明的情绪,那对原本纯粹的宝石仿佛落入了沼泽,不见天日。
一秒、两秒……走针一刻不停,在文司宥的挣扎间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啊,”像是恍然大悟般,少年睁大了眼,阴霾悉数褪去,黑宝石重新洒上金光,他手中一松,“谢谢先生,学子明白了。”
“呜…咳咳……”脖间桎梏解开,文司宥忍不住坐起身偏头低咳,身子颤抖着将喘息声加大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花鹤之话语间的意思,对方就已经倾身过来将他向左翻了个身:“?”
这个榻子极小但长,上面细密的花纹和触感都熟悉得像是他以前惯用的那个。
也就是因为他的小,文司宥和文司晏两人贴得很近,肌肤相触时文司宥都能够感受到弟弟身上传来的温度。
这么一个翻身,他就被迫趴在弟弟身上,一张与自己极度相似的脸庞近在咫尺。
花鹤之从他身后覆上来,快要将文司宥整个人罩住,他左手摁在对方一侧的肩胛骨,右手在底下一捞。
“先生既然为学子解答了疑惑,”调整着手中人的姿势,花鹤之还不忘顺便把他下身的衣物剥个精光。
文司宥被紧紧按在弟弟胸膛上动弹不得,双腿分开跪于文司晏身体两侧,上身衣裳完好,恰好遮住两个腰窝和白皙的上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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