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能…”
正是正午,士兵们不知何时已列好离开,院内只留吕布。他们自顾自讨论着,张辽忽地耳朵一动,敏锐地在风中捕捉到了剑弦的声,一扭头,只见吕布直臂拉着满弓,箭头竟是对准自己。
“我的剑呢?”也许是觉得有趣,张辽瞬间从墙头越下,下一秒那只箭嘣的一声从马超肩旁飞过,张辽已经闪身到了吕布身边,身姿迅捷,剑光挥舞之间将吕布逼到了兵器架旁,紧接着十尺长戟破空而出,冷刃翻飞,眨眼已过数十招。
好。好。他的剑法又精益了。马超看得开心,起身跳下墙头,竟是直直奔着刀光剑影而去,在横飞的兵器之间低腰抬手,抽出了张辽身上的另一把剑。
他们都最善剑,但又有所不同。凉州出手式,重在劈砍,锦衣少年每每出现鲜艳华美,面如冠玉丰神俊朗,但拔起剑来,起手间就能将人剁得七零八碎。雁门悬剑,重在戳刺,没有人知道少将军能戳死多少,只是打扫战场时,刺破的盾牌总是一次比一次多。吕布则惯用戟,双刃,是最难的方天戟,亦未尝一败。三种兵法,没什么可比之处,而不用兵器的话,吕布似天生神力,赤手空拳,很少有人能胜他一筹。
在北地驻军时,马超得空来看他们,总是额外给张辽带些东西,是少主在各处收缴战马时碰到的特别的绣品。有的是张辽托他留意的,有的是马超自己带的,胡绣,羌绣,甚至马氏绣娘的新作,多的时候要成箱搬。
吕布从关卡上下来时突然听到铃铛的响声,跟张辽走动时身上配饰的声音很像,回头望去,是不知从哪处来的商队,刚好路过此处,一箩筐的神奇货物中,有一根古绿色的铃铛探了出来,随着他们的步伐晃荡出声,吕布想到了什么,将其买下。
回来时刚好他在,两个人凑在一起,坐在一堆绢布中,张辽指着手上的一块跟马超讲着。他喜欢研究这些东西,在各处倒卖,甚至有兴趣自己做,手艺好像还不错,但吕布实在不懂这些,分不清这是什么绣那是什么绣,就是觉得他弄的都挺好看的。
张辽似是说到兴处,搂上马超的腰,马超顺着凑了过去,靠在他身上。吕布眉头一皱,他们俩都宽肩窄腰,身形还有些少年的纤细,靠在一起并非不好看,就是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,狎昵,没正形。尤其马超。
他攥紧了手中的铃铛,又见马超抬起头,线条分明的下颌从张辽脸侧蹭过。
啊。眼睛。吕布转身离去,绊倒了帐边的火架,正是白日,里面还没有火,他只看了一眼不管不顾匆匆走开。
什么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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