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旧伤复发,头发散了一半下来,坐在床上,脸快赶上里衣白,张辽见此情景,面色发冷,声线低沉,“呦,飞将军啊。”
他知道这是嘲讽,默不作声。
张辽冷哼一声,关门而去,屋内无比安静。他独自一人慢慢趴下。
没挨骂。好离奇。不开心。他变了。
吕布艰难翻身,闭上眼。纵使他在外面杀天杀地掀人车帘,话也不多,手起刀落,满身鲜血活像个修罗鬼狱里出来割人性命的冷漠阎罗,但到了雁门关,竟就值五个字。
唉。飞将军那。
次日醒来,屋子里多了一个火盆,他遣人来问,小卒拱手低腰,一字一顿字正腔圆地答话:“张将军说,赶紧滚,别死他屋里。”
“………”
士卒说完不等吕布做声几乎屁滚尿流地跑去寻求他们张将军的庇护。
看得出张辽这是十分生气了,否则该挨的骂是一顿不会少他的,如今只遣一个小卒来驳他的脸,待遇显然已经无法再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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