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可以缓慢而又磨人的继续,带着上

        位者久违的掌控和三番五次被拒绝的愠怒——他不是没想过掌控自己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真如此做到这一步也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左慈唇舌的离去,欲望得不到满足,广陵王想伸手去牵左慈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被卸了力气手只能垂下,有气无力在他身上攀缘着,终是扁了扁嘴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慈垂眼看着她,自己的徒弟,真可怜,从火海中就出来,小小的人团在他的怀里,如今也是一样,如果,她再长大慢些,慢一点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慈叹了口气,将广陵王轻放在床上,她身下,是左慈早被濡湿弄乱的锦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慈伏在广陵王身上,沿着她方才喝药流下的药汁痕迹,从下巴,一路舔舐到胸脯。轻柔的舌打转,啃咬,他在她平时严裹埋藏起来的秘密上不断的亲吻着,细细碎碎,却又带着粘稠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感觉自己慢慢陷入到了一池水草摇动,春水绵软的仙境中。水草不断的裹挟这她的颈、腰、腹部、大腿,甚至指尖都有柔曼水草轻抚过的酥麻。脑海里像是涌入了一股又一股温吞的水,在颅腔中渗入自己仍存的理智,丝丝缕缕的纠缠。她在欲水中浮浮沉沉,沉在水底看天上的月亮,发出痴痴迷迷的呓语,被托着浮上水面,对着的正是自己师尊晦暗的眼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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