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,不疾不徐,声音低沉。
“洞玄子曰:夫天生万物,为人最贵。人之所上,莫过于房欲。法天向地,规阴矩阳。”
左慈捏着广陵王的手腕,如同小时候牵着她入隐鸢阁一样,引着她的手,去剥自己师尊的外袍,解自己师尊的衣带。外袍落地,衣带抽开,接着是下一件,等只剩一件内衣时,捏着的手腕依旧不死心的挣扎。
“悟其理者则养性延龄,慢其真者则伤身夭寿。”
广陵王的手接触到左慈的内衣,手掌被拉着覆在左慈的胸口,随着他说话的声音,广陵王感觉到他的胸腔在振动,往下,就是心脏。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口干舌燥,脑中清明马上就要崩塌了。
她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,药效一开始发作时,她尚且不清楚自己所中何药,强撑着来到师父门前时,却警觉下#身粘腻,转身却被师父带进内室…直到现在,她都在发挥自己的自制力,不能夹腿,不能脸红,嘴里不能发出声音,也不能……可是
腰腹上除却伤口的疼痛就是难以忍受的饱胀与空虚轮番磨折,至少轻轻夹《腿》就能带来一阵炫目,但是却又轻飘飘的。
她是如此想要什么,却又十分抗拒什么。
“洞玄子云:夫天左旋而地右徊,春夏谢而秋冬袭,男唱而女和,此物事之常理也……故必须……以此合会乃为天平地成矣。”
“师父在说什么?在讲经吗?”她想,可惜她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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