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准备再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凛,凛的足球的确是他喜欢的,凛的实力也倍受他信任,因此他从来不觉得凛有什么问题,哪怕凛对他释放出明显的恶意,他也不觉得他和凛真的会变成“仇敌”。
但刚刚那一下的确惹恼他了——洁世一对咬人的疯狗不感兴趣——他准备去找别人。
只是在离开房间之前,他被忽视的第三人握住了手腕。
玲王看向有些诧异的洁,说道:“说好了今晚是我和凛。不要违反合同,如果你不接受凛的话,至少优先考虑我。”
比洁更先做出反应的是被踢开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凛,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,嘲笑道:“谈判专家变色龙,你该去找你那个任性的天才吧。”
“是天才满足不了你吗?”凛阴沉的神色不变,硬是把疑问句说成了肯定,“真恶心。”
玲王没有回话,只是捏着洁的手又用力了几分。
两人隔着洁对视,都看出彼此之间毫不掩饰地排斥。那是同性之间的排斥,也是扭曲者对看透自己心思之人的排斥。
“你不恶心吗,兄控小孩。”
玲王不知道凛在赛场的最后想了什么——无所谓是什么,凛完成了对某项枷锁的突破——但在赛后,仅仅是因为糸师冴说的一句话,凛于是又把这些枷锁通通戴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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