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偕轻轻一抬眼皮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安保队长嘴唇嚅动,络腮胡抖了抖,犹豫地说道:“我们刚动手时,那小子说了一句‘你最好把我打Si,但只有我能找到他’。”
顾偕压紧了眉心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“好,你出去吧。”
房门轻轻关上,走廊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书房内十分安静,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隔着窗玻璃模糊又朦胧。
顾偕靠在椅子里,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上心头。
——他和朱砂之间一定不止如此。
——你最好把我打Si,但只有我能找到他。
“他”是谁?是“他”还是“她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