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到欢,作到乐,那就继续,不开心,那就分手,毕竟这世上没有谁无可替代。
几小时后……
顾偕从温水中睁开眼,宿醉后头痛和睡在浴缸中的肌r0U僵痛一起涌来,他闷哼一声,抓住浴缸边缘慢慢坐起身。
浴室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指向了五点零五分。
他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夜不归宿还忘记给老婆打电话,而是原来醉酒后朱砂就会留他过夜。
简单洗漱后,他披着浴袍走出去。
落地窗外天sE青黛微蒙,城市中心和高楼大厦在晨昏交际时刻逐渐染上透光的鱼肚青。
朱砂背对着他,靠在天台上打电话,活动着僵y的肩膀,旋即伸了个懒腰,松松垮垮的浴袍从她的肩头滑落挂在手肘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肌肤和曲线分明的凸骨。
像只振翅yu飞的蝴蝶。
顾偕止步,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直直望着她。
他的小姑娘在不经意间已经长大了,他一直知道她不是笼中鸟,迟早要飞出他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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