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偕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赔钱。就算为了柏素素的豪门情谊,顾偕让她强行咽下这波垃圾GU也一定不会亏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两个星期,他一直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砂知道,这是顾偕是在惩罚她不听话,或者说等她先低头去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垃圾GU刚雷暴,这时候应该全力应对市场下跌,分心对付陆卿禾,不划算。”夜sE温柔晚风清凉,温时良的声音低沉语气轻柔,垂眼注视着朱砂,就像在哄婴儿沉入深眠,“让陆卿禾闭嘴不难,难的是您不忍心看她坐牢,然后白川倒闭,深蓝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时良的衬衫卷到手肘处,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,青蓝的血管在灯影中朦朦胧胧。朱砂收回目光,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意场是零和博弈,我们不吃了白川,白川就会吃掉我们,”温时良轻声诱哄,“但顾先生却没反对您带着我们救白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砂从口袋里m0了一支烟,她知道温时良没说出口的下一句是,顾先生也一定有办法救垃圾债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挖我的时候说,我的工作就是在您犯糊涂的时候,提醒您什么不该做,”温时良主动拿起打火机,“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砂嘴里叼着烟,略微仰头,温时良向前倾身,啪地按开打火机的金属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时良的父亲是有钱的阔佬,母亲是金发模特,所以集合了这条金融街上“金二代”的标配,有钱还有颜。他的五官仿佛按照标尺生的,眉眼唇鼻清晰俊秀,即使近距离盯着看,也挑不出一丝瑕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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