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偕的喉结不住吞咽,从窗外吹拂进车里的春风吹得脖颈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yAn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泛出冰冷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尾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偕手指轻颤一下,刚刚抬起的左手又立即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蓝资本的大楼屹立在前方不远处,金融中心附近堵成了露天停车场,不到一公里的路至少需要二十分钟,绕行两公里反而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砂盯着侧视镜,脚在刹车和油门之间快速切换,游鱼一般从最左侧车道cHa进了右转弯车道。南北路口堵得寸步难行,横行路段几乎没什么车,一进查北路车速立刻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看这些债券?”顾偕忽然开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,”朱砂握着方向盘道,“深蓝的不良债权已经够多了,吃下树懒的虽然不一定会撑,但肯定影响其他部门,医疗GU现在走势不错。如果不接树懒的债权,赔五,医疗GU赚八,这三个点能不能从树懒身上赚回来都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偕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一提公事,他的小姑娘就复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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