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明张了张嘴,深x1一口气,强行压下万语千言,耐心听他继续说。
“至于那晚,”顾偕深深呼了口气,“如果我告诉她,她一定会跟来,我不想让她有危险。”
白清明抱着酒瓶喝了一口,犹豫了很久以后,认真盯着顾偕:“当时我同意辞去神父的教职去给朱小姐当秘书的时候,你答应过我,我不归你管对吧?”
顾偕点点头。
“我们现在又坐在这里了,”白清明试探道,“那不管我说什么,走出这间教堂,你也不会给穿我小鞋是吧。”
顾偕“嗯”了一声。
保证书到手,白清明深深x1气,又深深呼x1,然后眯起眼睛,紧紧盯着顾偕的侧脸,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:
“Si、直、男!”
顾偕垂着眼睛,定定望着手里酒瓶,脸上依然森然冷漠,半分波澜都没有。可这种油盐不进的表情,把白清明x膛里的小火苗唰地窜上了三丈高。
“你们男人……你们这些狗男人……”白清明咬牙切齿,“能不能别在‘父Ai如山’里自我感动?”
顾石头纹丝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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