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教室里挤满了别系来旁听的学生,后排过道里都站满了人。最前方讲台上,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拿着话筒滔滔不绝,似乎正是方才拽了她一把的那个男生。
法学院不设本科,法学生看起来更成熟,而那位男生倒是非常年轻,也就十岁、最多二十出头。他穿着衬衫、长K和牛津鞋,与法学院其他学生别无二致,但这几年她已经能分辨出这从袖口露出一厘米的衬衫、K脚正好悬在皮鞋上方与K中线对准鞋头的“金装”要花多少钱。
朱砂站在门外,声音听得不是很清,即使隔着玻璃遥望着他,也能从他的举手投足中感受那份浑然天成的自信——那是出生在灿光中、在一片喝彩声长大的小孩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场。
崇空内幕交易是她年前进深蓝实习时跟进的项目,论犯罪事实她应该b讲台上的这个人更清楚。其实她对检方角度很感兴趣,但这个男生过度自负的样子真的很招人烦,还不如回去补一觉呢。
朱砂打了哈欠,慢慢转过身,举步穿过昏暗曲折的走廊。
那个人实在太亮了,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。她和这种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吧。
哦不!
她不再是卖鱼妹,她现在进入Top1大学了,不论哪行哪业,能走到金字塔顶的人寥寥无几,这些赢家注定在顶点相逢。
希望相逢时刻,他别再让人看一眼就想揍他了。
【三年前·3月4日】
“请你喝杯酒而已,你不喝,就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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