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翔默默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……我还真……知恩图报暂且再说,请你别侮辱‘好人’这个词,”朱砂咧嘴磨牙,忍不住抓她的脸,“我……我的‘知恩图报’只不过因为我是回避X人格,不想平白无故接受人家对我的好,还回去也不是要对人家好,而是我是不想欠人家什么,也就是说,我这么做还是我为了自己舒坦,不是让对方好……你懂我的意思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蔡翔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,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朱砂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我为什么对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……”朱砂终于恢复了镇静,诚恳道,“第一,农业部的业绩是你一个在扛,樊尚做决定前都先要问你的意见,你才是部门老大,但你没有邀功也没有抱怨,一直默默保护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翔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所以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我给樊尚多发的这两年工资,是看你什么时候才厌倦让废物顶在你头上。如果不是我的JiNg英组集T撂挑子了,我也不会在这时候辞退樊尚,”朱砂补充道,“不过你别以为你一直不抱怨,我就能让你一直养着樊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翔喉结滚动,情绪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,成桥一案,证明了你有作恶的能力,”朱砂沉下脸,“JiNg英组经手的几乎都是成桥铁路这种肮脏的内幕交易,想稳赚不赔,只能去刑法里找项目。我不会偏袒你,只让你做g净的案子,但你是我组里的良心,你可以随时冲进来骂我,只要你能说服我,我立刻就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我在乎你对樊尚的忠心。我知道让你去脏活儿,你永远不会背叛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诺给你最多的资金、最好的项目,在我组里不用担心收益,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托底,你可以随心所yu投资你喜欢的东西,如果有一天你面临指控,不论多少年的监禁,多少钱的罚款,我都会不计代价救你出来,我的要求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