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翔一言不发,直gg望着被铐在桌面上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40多个小时前,他还开着限量超跑驶进金融街,从笔挺的K脚、到JiNg致的袖口、再到JiNg心打理过的发型,浑身上下一丝不苟,每个细节都散发着JiNg英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衬衫皱皱巴巴,下颌上也冒了一圈淡青的胡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些资料公开,你明天就会被金融街排挤,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,恰恰因为这个圈子里都是无耻混蛋,谁让你心地善良,身家清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铎冲着单面玻璃窗一招手,几秒钟后一位警员走进来,咔嚓解开了蔡翔的手铐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翔只r0u了r0u手腕,整个人依然无JiNg打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外祖父拥有康递银行30%的GU份,父母是临陵最大的农场主,还有家族信托基金,所以你对钱没那么深的执念,不然也不会连续四年拒绝进朱砂的JiNg英组,”尹铎松了松领带,拉开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去,“现在情况不同了,你新婚不到两个月,妻子g0ng外孕,不用我说,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是什么,但顾偕和朱砂做的孽,凭什么你来背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律师不在场,蔡翔对一切充耳不闻,目光呆滞涣散,消极抵抗着尹铎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,你为了海豚生鲜那批果蔬和朱砂大吵一架,从那以后你就开始休假,”尹铎将认罪协定文件推到蔡翔面前,“我就不废话说你是什么‘出淤泥而不染’的莲花了,但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,所以给你最好的协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铎衬衫卷到手肘处,侧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。果然事业是男人最好的春药,从慈善夜晚宴距今结束过去了几个小时,他一分钟都没睡,仍然神采奕奕,眉宇间满溢着自信和张扬要是被检察长看见,一定会压他去做个尿检,看看他是不是嗑药嗑得兴奋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蔡翔始终无动于衷,眼底血丝密布,看上去憔悴又虚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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