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在办公室里见面,顾教父整个人的气场b上一次还要焦灼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放她自由呢?”祝锦枝坐在沙发上,跷起一条腿,诚恳问道,“现在她痛苦,你也痛苦,如果你圈养她一辈子,未尝不是合适的选择。”
“她只有我,没有‘自我’,你觉得这正常吗。”
“正常和异类又是谁定义的?”
“我只希望她能健康、快乐,符不符合世俗要求,都不重要,”顾偕摇摇头,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,又说道,“我可以保证不再来SaO扰你,但你必须告诉我治疗进展。”
祝锦枝笑了,略微扬起下巴:“您找遍了所有医生再回到我这里,这就等于把议价的权利交给了我。”
顾偕深深盯着她。
祝锦枝道:“第一条,你必须尊重医患保密协议。”
“我知道她所有的事,你给她治病,总不能只听她的一家之词吧,不论她告诉你什么事,我都可以帮忙补充,给你另一个视角的观点。”
“如果我答应,你就得答应第二条,”祝锦枝对这个回答似乎早有预料,微笑道,“第二,你得参与治疗过程,不能在背后做这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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