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顾偕前半生S了太多,这两个月来一反常态。晚上规规矩矩抱着她睡,她亲亲m0m0,顾偕就任她揩油,但当她牵着顾偕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的时候,顾偕便或装睡或装Si地糊弄过去。
她盗汗严重,在家里不论白天黑夜几乎都是lu0T行动,顾偕目光落到她身上,双腿间明显支起了帐篷,她还没来得及调侃一下“请顾先生注意身心健康”,顾偕就别过了视线,那玩意儿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。
激素针停止了她的月经,但不影响X生活。然而任凭她如何明示暗示,顾先生清心寡yu得像个yAn痿患者,前几天她还能趁顾偕洗澡溜进去,两人相互用手解决了一番,但昨晚她想更进一步,非要磨磨顾偕那根大ROuBanG,浴室的门竟然上了锁……
朱砂暗暗磨牙。
她十五岁被顾偕带ShAnG,这十年来除了经期,那个部位没怎么闲下来过。她倒也不是饥渴到非要不可,只是她和所有工作在金融圈的人一样,生活被两件事填充。
——工作和X。
不让她工作,又不准她p鸭,无所事事只能XSaO扰顾偕了。
“顾先生……”朱砂Y森森鬼幽幽地开口,“我现在很焦虑。”
顾偕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纽港时间晚上六点半。
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,蔚蓝航空正在召开GU东大会。只要GU东票数过半,同意改选董事会,朱砂就能拿到蓝航的控制权,蓝航这场战役就算大获全胜,下一步的破产清算和资产拆卖都属于清点战利品的范围。
朱砂略微偏头,指尖在顾偕锁骨上圈圈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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