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偕手指上长了很多枪茧,手心中央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那粗糙厚实的触感抚上侧脸,引发一阵轻微的痒。
昏暗天sE中,朱砂五官格外深邃。
“做你自己,朱砂,”顾偕紧盯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,“‘红皇后’这三个字必然载入金融史。”
朱砂瞳孔针扎般缩紧,她的视线仿佛穿过虚空,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远处天穹灰渺又高远,夜风轻轻拂过,万千粉白花瓣簌簌飘下。她倒在顾偕的腿上,鼻息间满是酒气,漫天星光与年轻的顾偕倒映在她眼底,借着酒意,大胆地m0着顾偕的下颌,然后听见顾偕说:
“我看得见你的野心,你大可以借着我往上爬。”
“nV人想要有成功,势必要b男人遭受更多孤独、打击和心碎。”
“你不能一边谈恋Ai一边叱咤风云,yUwaNg和牺牲是等价的,想成角儿,得成全自己*。”
……
夜幕初降,窗外那片浓紫的火烧云渐渐沉为深黑,一轮淡白的月高悬夜空。闪烁着猩红尾灯的车流拥堵在高架桥上,更远处的铁轨上,乘铁亮着明亮的h灯消失在呜呜声响中。
病房内,顾偕手背摩挲她的脸,语气温柔低沉:“但你今年才25岁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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