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。他只是个陌生人,这种陪伴会冒犯朱砂的个人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您刚被传唤作证了,”朱砂忽然开口,“那个叫尹铎的检察官很难Ga0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言一怔,随即想到朱砂问的是这几天满城风雨的“内幕消息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荔塘区的新任检察官对金融市场动手了,他因为向风暴中心的公司提供顾问服务被送上了证人席。那个男人虽然不像普通律师一样咄咄b人,盘问时脸上还带着笑意,但其实每句话都在挖坑,就算他能看出挖坑的逻辑,也只能被动地回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很麻烦,”易言补充道,主动问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收到……昨晚收到了这位的传票,今天下午有一场非正式听证会,”朱砂脑后靠着墙壁,轻蔑地冷笑道,“一直听说这个人油盐不进,不知道他到底有几分能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言皱紧了眉头,眼前恍然浮现出那位检察官的身影,他在法庭门口回答记者提问,单手cHa在西装K袋里,嘴角若有似无地笑着,看上去玉树临风,却本能地给人一种轻浮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到那个人风流多情的名声,很可能会直接在谈判桌上和朱砂tia0q1ng,一离开摄像区就约她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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