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有想过,如果那天他没有在浴室里犹豫那几分钟、或者在nV更衣门口等朱砂、抑或是在和朱砂寒暄之后,直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,结果会不会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教练一定知道朱砂什么时间来,只是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理由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非她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来来往往70亿人,生活在千万人口的纽港市,每天会与1000个人相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见之后有好感的人太多,千分之一的概率会进一步发展,大多数时候都是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为了一个匆匆一面的陌生人而打遍整个纽港市电话才弥足珍贵——只是仅限于电影里,如果是现实,姑娘应该先报警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言又恢复了双周去一次拳馆的规律,日复一日地做实验、带学生、为金融街提供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工作伙伴表现出的亲密还以冷淡拒绝,每个月十五号去学校附近酒吧喝一杯,再带一个陌生nV人回家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三餐,按部就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一个星期一的早上,他照常端着一杯冰美式进办公室,秘书跟在身后,告之他本周的工作安排。第一项新工作是,请他评估基因医疗的前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