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陷入安静,薄兮和袁崇都良久没有说话,谁都不愿意承认败局已定。
“纽港市不是一日建成的,反正来日方长,大不了我们一边等着他们再次进攻,一边翻过这页卷宗,”尹铎语气温柔,但每一个字都散发着令人心惊的寒意,“只要顾偕和朱砂在金融街上活动一天,我们的瞄准镜就摆一天。”
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,转身慢慢离开了办公室。
房门轻声关闭,尹铎继续低头处理文件,随意活动两下僵y的脖子,这时桌面上的相框镜面突然反光,他眉心一跳,下意识抬头向窗外望去。
午后yAn光明媚,院内金h银杏叶铺了满地。
荔塘区检察院大楼有百年历史,与充斥着奇形怪状的后现代建筑的市中心不同,这附近多是建于百年前的欧式建筑,最高也不过六七层。
远处天幕高渺辽阔,大楼屋顶一目了然。
尹铎自嘲般地笑了笑自己那根敏感的神经,旋即低头继续浏览案件卷宗。
然而此时此刻,距离检察官办公室西窗5点钟方向850码的楼顶,一架狙击枪对准了窗口。
一名狙击手戴着墨镜,嘴上叼着烟,翘着二郎腿瘫坐在钓鱼折叠椅上,手上哗啦翻开一页q1NgsE杂志,四周地上散落着罐装可乐和炸J薯条。
穿过黑洞洞的枪口,瞄准镜的十字正中尹铎侧面太yAn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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