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月中要休年假,现在得做工作交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翔在深蓝资本工作了七八年,向来都是秋末休年假回父母的农场帮忙。自从朱砂让成桥毁约,任由海豚生鲜的水果蔬菜在产地腐烂,蔡翔表现出了很明显的抵抗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砂眼底的疑惑一闪而过,但快很平静笑道:“哦对,那你先忙你手上的事儿,行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蔡翔的背影,眉眼压成了一条锋利的线。这时对面办公室里,顾偕正从旁边卧室走出来,按下了内线电话,一边穿西装外套,一边和h秘书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砂别开视线,心里一阵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凌晨,她站在门口望着一尘不染的房间,一万匹草泥马从心头轰然而过,只能拉开酒柜,打算喝一上杯压压惊,然而那瓶她从未开过封的威士忌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矮了小半瓶。

        滴酒不沾的顾先生不仅半夜来她家打扫卫生,还偷喝了她半瓶酒?这个男人到底哪根筋没搭对?

        朱砂咬牙切齿,将三头锥敲得砰砰直响,碎冰到处乱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口喝完威士忌,咯噔撂下杯子,转身看见茶几上的验孕bAng,整个人猝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凌晨两点半,熟睡的白清明被一通电话叫醒,迷迷糊糊地听朱砂怒骂了他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也就是白清明太好用,好用到他都吃里扒外到了这种程度,直系老板都舍不得“开”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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