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田渊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偷拍,这顿午餐还没吃,“偕神要投资向总项目”的小道消息就要传遍整条金融街。真正理智的投资者太少,单凭“顾偕”这两个字,足以为他x1引到上千万的投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沙田马场?”顾偕脸部轮廓如冰川般尖锐,“就是上次我赢了两百万,你赔了四百万的那个地方?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这么简单,”向田渊冷笑,餐刀刀尖抵住带着血丝的r0U,“这花的上一个主人,是个跑路的俄罗斯人,他拿这盆花当买命钱,你说一条寡头政客的命值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偕不以为意:“花给我,也可以当你的买命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光穿过窗玻璃,侧映在向田渊脸上,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狰狞:“你还得为我的看空观点背书,同意’木森联合’要破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当买命钱开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投资者向来听风就是雨,三人成虎未必是真。像顾偕这种级别的大佬,随口一言能扭转市场风向,就算木森联合公司原本经营状况良好,但恐惧会传染,市场受了偕神的蛊惑,动摇的人开始抛售GU票,很快GU价就会崩盘跳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木森联合与城桥海运有合作关系,深蓝资本持有城桥海运百分之八的GU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        向田渊让顾偕为他背书,这是要踩着顾偕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舍不得?我们都知道这花是什么,我失去一个席位,还不值得偕神割r0U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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