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撑经济命脉的石油倒了,政府不一定要瞒,可以像从前一样和机构、银行联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偕一皱眉,使坏般掐了一下朱砂的腰:“你一定要现在说这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能说什么?说您大不大?y不y?快不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”朱砂往前挪了挪,让顾偕的胳膊离她的后腰近点,闭上眼睛继续享受顾先生服务,沉Y道:“尼日利亚货币贬值是必然趋势,问题在于是明天垮台,还是明年垮台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砂睁开眼,眼底浮现出些许微妙道:“这才是做不良债券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偕手心用力r0Un1E她后腰脊椎附近,冷淡的表情不见一丝波澜,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梢略微向上,正因为得意门生的敏锐而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了他们中央银行的行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和陈伯益见面的前一天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砂的第一个反应是她为什么不知道?旋即意识到,那个星期发生了太多事。星期一律师团准备与尹铎和解,商量罚款与缓刑认罪,并争取保留她的执业资格。到了星期五,风向逆转,尹铎大败,海鹅案正式结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庆祝海鹅案胜诉,顾偕请行业大佬和深蓝的重点职员乘游艇出海玩了两天。朱砂向来对海敬而远之,没有参加这次活动。虽然这趟出海是为了恭喜她胜诉,但nV主角出席与否完全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