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无法给出答案,只好一声不吭。要承认无能为力还是太难了。你挺想说这几天都太平无事也许这是个一次x1Ngsh1件,但昧着良心胡扯也挺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提个建议,也许他们不一定会真的重置系统?”卡罗琳说,“毕竟我是这个型号最先运行的一台,也许他们会更谨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机器人不b人类擅长撒谎,”你太疲惫了不想配合演出,“你听起来和我说我们会想办法解决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你们都沉默下去。把话说开了并没能让你轻松半点,与此相反,有些东西说出来了好像就变得无可否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你真的在试着接受你对此毫无办法,接受你只能把卡罗琳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没那么难。等他们把我送回来时候你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同。”卡罗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受到伤害,不会感到痛苦,之前就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明天再说好吗?”你叹了口气,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你们没有谈,第三天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你结束工作回到家,你径直走向了床,把自己捂在被子里,任卡罗琳像只担忧的猫猫一样在你周围转来转去,也没露个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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