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”
“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”
……
这首《硕鼠》,刘贺其实早就读过了,但是仍然听得很认真。
因为穿越前,他读的是《毛诗》,而王式治的是《鲁诗》。
虽然在解经的内容上大同小异,但是毕竟在字句还有一些出入。
多听一听,不会有坏处的。
此时《诗经》的流派众多,唯有《鲁诗》《齐诗》《韩诗》被立为了博士,是货真价实的官学。
至于《毛诗》,还属于影响力甚微的私学,要到几百年之后才会盛行。
作为官学的“三家诗”在随后的几百年时间里逐渐消亡淹没,反倒是此时名不见经传的《毛诗》流传了下去。
不得不说,历史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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