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安卿就要想一想了,你这昌邑相是不是当得太轻松了一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贺这番话如同一道道箭簇一般射向了安乐,把这个也自诩为循例的安乐射得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乐说不出话来,他和殿下没见过几次面,每一次相见都很愉快,为何今日会如此强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不能插手国事,但是安乐相应该替寡人看好这昌邑国的家,平时多去民间走走,看看百姓的碗里吃的是什么,身上穿的又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四五十岁儒生出生的官吏被自己训得大汗淋漓,刘贺突然又有点愧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这安乐做得已经够好了,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,而是这大汉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高祖皇帝到现在,大汉享有国祚已经一百多年了,如果拿一个人来比的话,难么大汉已经走过自己的中年,开始步入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老年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治好老人的病是不可能的,只有想办法让这老人变成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意识到自己言重了的刘贺朝安乐行了一个礼,说道:“安卿,刚才是寡人言重冒犯了,但仍然希望安卿能让昌邑国的百姓过得更好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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