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到了满国硕鼠的地步。
这不是刘贺的妄想,而是摆在面前的事实。
田不吝修改账目贪墨钱粮的事情还是小事,而利用移仓的机会偷卖粮食才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。
从仓官到运粮的走卒,再到守城的亭卒亭长,以及收粮的粮商……上上下下起码牵扯了上百人,一个个都是一只只硕鼠。
按照大汉任用官吏的原则,守相和中尉等官员不可是本郡国人,而其下的属吏则必须是本郡国甚至本县之人。
所以相对于安乐这些“流官”而言,田不吝这些属吏反而自成一个体系。
在众多属吏中,王吉和安乐能够完全信任的也就是他们自己辟除的门下吏了。
而这昌邑国中,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到了田不吝这无本的生意中,还真是说不准。
也许,刘贺前脚刚走进相府,后脚官仓就会烧起一场大火,来上一个“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”。
刘贺把这其中的关节说了出来,禹无忧顿时也有一些气馁。
“那接下来如何处置呢,总不能任由他们为非作歹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