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昌邑王殿下了。”
大殿的空气随着这一句话凝固了。
紧接着,孟班猛然收回了自己那只“大逆不道”的手,慌张地对着刘贺磕起了头。
“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!”
孟班就像被夺了魂魄一样,只会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禹无忧却看不清楚此时的情况,他有些木然地看了看刘贺,又看了看还在地上顿首的孟班。
刘贺则用手按了按太阳穴,苦笑着摇了摇头,这禹无忧也太会挑选时机了,他正准备进入谈话的正题呢,竟然就这么被打断了。
“禹郎中,你先到昌邑殿等一下寡人,寡人和这位孟东主谈完了事情,再去找你,你看如何?”
“诺。”禹无忧答应了下来,带着一脸的疑惑退出了偏殿,朝着昌邑殿的方向走去。
刘贺站了起来,走到偏殿里下那张专属于自己的榻上坐了下来。
“孟东主,不知者不罪,刚才在这偏殿之中和你谈话的是相府的门下议曹,你自然不算有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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