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,您说殿下整天如此忙碌,醉心于各种琐事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破疾的问话把安乐的思绪从回忆拉到了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张破疾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安乐想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乐没有见过其他封国的诸侯王,但是对诸王的所作所为是有所耳闻的——大部分和以前的殿下一样扶不上墙,只有极个别是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极个别的诸侯王就是广陵王刘胥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刘胥之所以不同,是因为他是当今天子的兄长,而当今天子体弱多病,又无子后嗣,一旦有有大不幸之事发生,广陵王刘胥很有可能继承大统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胥是例外,是因为他想要坐上长安的那把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殿下现在也是一个例外,会不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使君,殿下会不会是想要争……”张破疾没有把话说完,因为这是一个过于敏感的问题,敏感到只是随口讨论,可能也会成为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能保证隔墙无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是天子和广陵王的晚辈,而且年龄尚小,在朝中又没有任何根基和助力,真的要争的话,恐怕也无太多的胜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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