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王保保在前面等他,这些人倒也没有太过为难。
“进去吧!”高力守将眯着眼睛道。
“哼!”脱因帖木儿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,“到时候,本官一定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!”
那高力守将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不过很快,又消失不见。
脱因帖木儿快步走到王保保身边,“大哥,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,咱们还是先撤吧!”
“来了又走,岂不是证明咱们心里有鬼?”王保保摇头道:“那样,咱们死的更快。”
他今天必须见一见皇帝,推心置腹,打消他的顾虑才行。
只是皇帝信不信他说的,他不敢保证,好在耐驴在城外,要是有什么变故,耐驴也能逃过一劫。
他们三兄弟早就商量好了,若有变故,不报仇,逃出去,去寻观音奴,投靠朱钧。
倒不是王保保有异心,实在是想为家里留下一丝香火。
“哎,我看皇帝比先皇差远了,如此别说中兴大元,能不能守住辽东,都难说!”脱因帖木儿埋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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