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这香甜甘醇的美酒入了喉,我却被呛住了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,穆宴被我这神神叨叨的给吓怕了,忙帮我拍着背,想着这样可以让我好受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摆了摆手,示意他我好多了,不用担心。旋即执着空酒杯,愁眉苦脸地看着穆宴,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什么酒啊?你不是说入口绵、落口甜吗?可为何,我喝着却是满口的苦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喝的时候还挺好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宴闻言,立马拿过酒壶给又给自己斟上一杯后,便往嘴里送,味道还是依然香醇甘冽啊,哪有苦涩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原来你这是在诓酒喝?!这么烂的托词,亏你想得出来。不就是想喝酒么?哥这就给你满上,喝酒吃肉,赛过王侯!来,是兄弟的,就干了这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接过了斟满酒的杯子,碰杯后,又是一饮而尽,果然还是满口的苦涩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,祭巫的舞蹈也越发刚劲有力,而站在队伍中央的一个祭巫突然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巫袍,露出肌理分明而又结实的胸膛来,只见此人逐渐从队伍中脱颖而出,舞蹈之中渐现狂野与不羁的风格,开始赢得越来越多人的瞩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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