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宁静看来,信兄喜欢的并不是宁静,而宁静所喜欢的,也非信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信依然一脸笑容,被人直接拒绝这似乎是第二次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奇怪的是,两次他都没有生气,反而还觉得有趣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静姑娘所喜欢的,可是那个愿意与姑娘生死相随的,那个傻书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静微微一怔,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独孤信啊,真没想到,他的势力早已渗透入京城了,对京城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义父与这样的人合作,也不知是福是祸,最担心的莫过于引狼入室,请神容易,到时候想送神,那可就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兄似乎很喜欢拿别人的旧事来取笑一二,这可不是什么好嗜好,容易招人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静突然松开了抚着琴面的手,然后站起身来,来到了护栏边,低头瞧着水池中的那轮明月倒影,在月光照射下,波光粼粼,漂浮荡漾着,十分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这水中月再怎么美,那也如镜中花般虚幻、飘渺,伸手也触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也是独孤信唐突,不该直言静姑娘的过往,静姑娘莫要见怪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独孤信的致歉,宁静只想发笑,不过是顾及礼仪,不可随意笑出口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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