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节清晰到,花觅柔软的后腰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,他都记得十分清楚。
花觅动作飞快的躲开了宫毅的魔爪,她抬手挡住宫毅的手指,正经的问,
“这种情况,从你开始救援开始就有了?就,两三个月前吗?”
没有特意去看日历的话,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黑暗环境中,花觅也不知道现在距离第一场地震开始,究竟过去了多久。
她每次都是按照辛秋茹的嘱咐回去湘城做产检。
辛秋茹说现在她还没过头三个月的危险期,因此特意叮嘱她,不能行房!
实际简直就是杞人忧天,她跟现在能跟谁行房?
就她这个彪悍的性格,哪个男人肯让她搞?
宫毅摇头,
“其实真正的说睡不好,应该从进入救援队就开始了,大约一年多前?”
但是那个时候,他只是觉得自己就是单纯的失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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