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回,下回再来时,她一定要拿走更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众人安抚钱祥,让他先别急,至少等那两位都醒了,问一问缘由,没准有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钱祥已然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越是说好话,他越是觉得这些都是知情人,都在看他笑话,都在把他当笑话,还想要哄骗老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愤越发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所周知,疯子失控时,两头牛都拉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子们又怕伤了这府中长孙,不敢用力,导致钱丰挣脱了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开了婆子们,去扯掉了钱祥身上的“遮羞布”——那件披风。于是钱祥身上的斑驳红印也就留在了众人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时候,还要问缘由?你们把我的脸面置于何地?你们告诉我,这也是误会?他自己能弄到他的脖子上吗?你们自己来闻闻,他身上的气味,和那贱人是不是一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脑壳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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