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她又何必事事需要通过道士来里应外合?
今晚早些时候,陶然想办法甩了一根绳子到墙的那头。按着先前和道士的约定,道士入夜后将把她要的一件大东西弄到墙那头,然后绑在那根绳子上,方便她钓取……
只怪她要的这件东西有些麻烦,所以她只能通过如此冒险的手段来进行传递。
陶然略有些忐忑,唯恐道士会放了自己鸽子。
她能赌的,不是道士的良心,而是法事还没结束,道士还有所忌惮和贪心,不得不与她配合。
确保四周无人后,陶然去拉动了绳索。
谢天谢地。
绳索拉不动。
那一头,死沉死沉的。显然道士已经办了事。
陶然费力来拉动绳索。
数十息后,一只沉甸甸的麻袋滑下墙头。麻袋上方,还挂了一件陶然需要的铁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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