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还给他加菜了。
“二少爷,对不住了。”
她拿出一碗黏湖湖的红色液体,直接倒扣在了钱祥脑袋上。
“您身上煞气重,这是清煞最好的宝贝。您忍忍。”
陶然拿走了钱祥嘴里的布,钱祥快憋死了,刚要开骂,那些黏湖湖液体已经流了他满脸,更有不少到他嘴里,那气味,直接给他干呕了。
“这究竟什么东西!”
“黑狗血。”
陶然面上带笑。这货,真狗血淋头了。
“……”钱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狗吗?
陶然:“黑狗血最是辟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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